季酥棠一开始听了这番话后只觉得离谱，像时空穿梭、记忆灌输都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水平，可是当初她融入这个世界融入得似乎特别快，也特别能真情实感地去和女王撒娇、去讨厌杜沐沐。
“你能和我说说时空穿梭和记忆灌输技术，还有你又是怎么变成系统的吗？”
“在精灵国、帝国和联邦的交界处有一座实验室，里面汇聚了很多顶尖人才，这两项技术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发现季酥棠的迷茫后，杜空又说，“你不知道很正常，这件事被记录在只有国王和他的伴侣才有资格看的秘史里。”
“那系统又是什么回事？”
“送一个人的灵魂离开并不是件简单事，除了我之外，还需要很多技术人员的帮助。
在你离开后不久，这件事被杜沐沐知道了，她害怕你回来之后会报复她，于是她就花了几千亿星币，弄了个研究室，弄了个系统主机。
这个系统主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任何的时间维度里，有无数不一样的小系统，无论你回到那个时间段，它都会第一时间找到你，根据当时你的情况，给你匹配一个系统，让它和你绑定，并发布一些你根本完不成的任务，这些任务都是有期限的，一旦你不能在期限内完成这些任务，她的生命值和幸运值会以系统和系统主机为中介，逐渐过渡到杜沐沐那里。”
“按你这么说系统原本是杜沐沐研发的，那为什么杜沐沐会因为我完成任务而受到反噬？”
“这是因为有规则的存在，所有系统必须遵循规则。
当杜沐沐把掠夺你的气运值和生命值这条命令写进系统主机的程序里后，她的气运、生命值甚至之前偷换的人生全都和你绑定了，此消彼长，你完成了所有任务，她最终自然要接受系统反噬。”
杜空顿了顿又说，“我该走了，等我走后系统和你的羁绊将彻底消失，接下来的人生是属于你的人生，你要好好过啊。”
杜空越说，他的声音就越低，待最后一个字落下后，他的声音彻底地消失在天地间。
季酥棠闭上了眼睛，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虽然他没说，但她知道她以后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
她的记忆里并没有他，她也从来没有想念过他，甚至连一句爸爸都没有喊过，但他愿意为了她，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江宇景皱着眉，用指腹轻轻地将她的泪珠擦掉，见季酥棠的神情还是不太对后，他尽量带着轻松的语气问：“怎么哭啦？难道是因为你突然后悔，不想和我举行婚礼了？如果你真的不想，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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